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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/11/02      13:07:18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暱稱:伶姬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活躍度:3708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加入日:2009/09/18

  因果故事分享:聞過則喜


*** 聞過則喜  (Okk 供稿)

20261020,第一個問題:我的人格特質。

師:你沒有問過你的人格特質嗎?

我:沒有。

師:你做事會不會比較拖泥帶水?比如說我正在做事,有點累了,那就休息一下,雖然這件事不需要趕著做,但你就會放著,可能一年半載之後才又開始。

我用畫畫比較好解釋,類似我畫一幅風景畫,畫幾天畫了一半,然後覺得有點懶,放棄又覺得可惜,就把畫放在桌子上,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或收起來,放了將近一年。有一天,你突然想再接著畫,可是因為已經放了很久,前面畫好的顏色有些已經變色了,你只好先修改前面的顏色,然後再接著畫尚未完成的部分。沒畫多久,你又覺得有點懶了……就這樣過了兩三年,你手頭上的那張畫還是沒有完成,不是很大的一幅畫,也就相當於一張A4紙張的大小而已,這樣該怎麼形容你的人格特質呢?

我:做事拖沓。

師:對,首先是拖,再來就是你畫一半不畫了,也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會再動手畫,這時候你應該先把那張畫蓋起來,或者先清理一下桌子。而且這不是你第一次畫畫喔,如果是第一次畫也就算了,但你已經畫過很多次,也知道顏色經過一段時日會慢慢淡掉,下次再畫,為了前後色彩一致,必須得重新加色。老天爺就用這種畫畫的態度形容你的人格特質。

如果我是老闆,就不太敢用你,因為浪費時間了。當然你可以說,畫畫需要有靈感嘛!但這也不是靈感的問題,因為就只是臨摹一幅畫,例如,有一張A4大小的彩色圖片,你只要照著原比例畫就行了。你覺得好麻煩喔,又沒有心思畫,就隔了一段時間才又提筆畫……最後還是沒畫完。你問人格特質是想做什麼?

我:想問一下適合做什麼?

師:你覺得你適合做什麼?就算你有畫畫的天賦,有寫文章的天賦,但像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怎麼會成功呢,對不對?然後你又沒有保護。如果你天天寫文章,旁邊有一瓶墨水或墨汁,像台灣常常有地震,你沒有做保護,地震一來墨水瓶倒了,哇,你的整個作品都被毀掉。

我的習慣是,只要我離開——基本上是去睡覺,倒杯水的功夫就不必了——就會想到畫筆可能會掉在地上、筆芯可能會斷等等,我一定會把桌面上重要的東西固定一下,萬一地震來了不會掉下或摔壞。

我:這一世我也會畫,但有把東西收起來,也沒有拖那麼久。

師:大概多久完成一幅。

我:如果畫素描的話大概三天。

師:還不錯呀,那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很認真地完成的呢?有些人畫畫,就像我以前剛開始畫,畫到後面就有點草率,漸漸地我知道自己這樣的態度不對,就會要求自己,越後面要越小心畫。

我:我如果發現自己累的話,確實會去乾別的事情。

師:畫畫的時候,累了乾別的事情是對的,那你有沒有把畫蓋起來。

我:有蓋起來。

師:然後呢?譬如說畫到五分之四,還有五分之一,有沒有因為要畫完了,就比較草率地畫?

我:沒有。怎麼講呢,如果畫素描的話,就畫一個框架,之後慢慢往裡面填,一點點修改。

師:你要慢慢往裡面填嘛,最後比如說你分五天畫完,那第五天的態度呢?

我:第五天就是覺得已經差不多完成了,因為每天都是一點一點改的。

師:所以你滿意自己的畫,對不對?

我:嗯,但現在也沒有畫。

師:所以我問你,問人格特質是要做什麼?

我:就是想問適合做什麼。

師:你是學的畫,還是讀的畫畫專業?

我:都沒有,小時候接觸過,後來可能因為錢的問題或怎麼樣就沒有再學,但是我自己……

師:什麼錢的問題?那你剛才講的那些畫畫的動作是什麼時候的事?

我:就是我後來沒有再跟著課程,跟著班一起上,但如果有空閒的話,也會去畫。

師:你會不會再拿這個當職業呢?

我:不會。

師:應該是不能,因為這裡已經有時間的限制,所以變成你悠閒的時候才做,對不對?我如果要進步的話,可能需要被別人逼著才會交出成績。比如說,上兩個禮拜要交一張作業,第三個禮拜老師要畫新的畫,我們就得交作業,我就必須把前面那張作業畫出來,在被逼的狀況下才會進步。可你是沒有被逼,就是自己想畫,所以我剛才沒有講你畫得好或不好。你有什麼特別的專長呢?前面我有講,如果我是老闆,我不會用你,因為你沒有給自己一個壓力去前進。

我:其實我現在比較沒有方向,所以想問一下人格特質。

師:所以我反問你,你覺得自己有沒有什麼專長?

我:我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專長。

師:你學的是什麼?念的是什麼專業?

我:我念的是電,但我沒有從事這方面的工作。

師:你畢業沒有從事這方面的工作,那做什麼工作?

我:之前在機關單位做些基層工作。

師:正職?有編制嗎?

我:沒有編制。

師:你既然在機關,有沒有想去考公職?

我:有。

師:有沒有去讀呢?

我:有。

師:怎麼讀法?有沒有去考呢?

我:有去考,上次沒考上。

師:差了幾分?

我:零點幾分。

師:差那麼一點點而已,多可惜,你是大考還是內部的考試?

我:大考,所有的(統考)。

師:那很好啊,你就繼續再考啊,只差零點幾分呢。

我:我也覺得有點可惜,但又想如果這次考不上就去找份工作,做兩手準備。

師:你只差一點,但還是可以找工作,找工作跟考試不衝突。

我:就是因為找工作沒有方向,所以問一下。

師:我問你,考公職要有什麼方向嗎?

我:我是想如果這次沒有考上就出去找工作,從體制內出來重新也就是從零開始嘛,比較沒有方向。

師:我的意思是才差零點幾分,你為什麼不給自己壓力,說我就是拼公職呢?你反而想著,考不上要怎樣就放棄了。

我:會覺得有些經濟壓力。

師:上班跟考公是不衝突的兩件事啊,對不對?你已經在做臨時工作了嗎?

我:沒有,現在沒有工作。

師:你就專心考試嘛,是不是?

我:嗯。

師:你可以把專心考試列為第一要項,再去找一個能配合專心念書的工作,要看你把什麼擺在第一位。

我:我把考試擺第一,但有些其他壓力,就會有一點動搖。

師:你告訴我有什麼壓力?你的生活有哪些壓力?比如說必須自己住在外面,必須租房子,要吃三餐等等,你有什麼壓力?

我:就是……可能沒有到吃不上飯的程度。

師:你不用拿錢回家吧?

我:現在只是負責一下買菜的錢之類的。

師:買菜的錢一個月大概多少?

我:沒有多少。

師:對呀,那請問你還有什麼壓力?你講的好像自己壓力很重,沒有辦法應付考試和應付工作,你是可以同時進行工作和準備考試,但你覺得自己做不到,說萬一考不上就怎樣怎樣。你這樣講話,讓我感覺不到你只有二十七歲而已,真的很像你的人格:算了……那個不啊……最後算了。

都已經畫一半了,為什麼不畫完?趁早把它畫完!你告訴自己,我就狠下心再準備考個兩年,兩年還是考不上,好,就算了,不考了,專心找工作,可以這樣做嗎?你的經濟壓力也沒有那麼大,你卻給自己莫須有的壓力。

我:好。我可能有太多不安全感吧,自己的問題。

師:你不是不安全感,就只是沒有給自己壓力,剛剛那張畫我都沒有說你不能畫,沒有,你就只是拖而已。而且也不要你的創意,你就照著一張照片把它畫完,考試就照著考試的書把它念完,好嗎?

我:好。

師:我會建議你做一件事,去參加辯論社或訓練口才的培訓,我覺得你講話讓人覺得不像年輕人,在工作上會比較吃虧,婚姻上也許不會,男生如果要柔柔的女生,你是沒問題的,但在工作場合,你會讓人家感覺好像趕不上速度的那種,所以你要給自己壓力,逼迫自己講話快點,你自己看書沒用,去上某些課程,強迫自己加快一點點反應或膽量,你還年輕,必須要改變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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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世的實際情況:

我對於自己的事情確實比較拖,但涉及到別人的事情一定會提前很多完成。不是做不到,是缺少內驅力,確實需要緊迫感。其實,我在工作中常常臨危受命,很多難以完成的、沒有人能做的、緊急的都會交給我,我會超前保質完成。這樣的時刻進步很快,只是我不太相信自己做得到,所以一開始不會攬過來,但其實我可以做得很好。

我又重新聽了幾遍錄音,也翻到了10月18日的日記,我想,我應該已經理解了,其實18號的時候,我已經發現並寫下自己做題過程的問題了,但問事過程中我把注意力放在畫上了,所以當時沒有聯想起來,有點可惜。

老師指出的問題很貼合我在備考中做得不好的地方。

兩個問題。第一個問題是沒有逼迫,我平時學的時候沒有逼迫自己掐時間做題。第二個問題是剩餘五分之一的態度問題,我在模擬時捨棄一部分題目,一張卷子一百三十道題,每次模考都有二十五道題來不及做,相當於老師說的認真完成了五分之四,剩下的五分之一比較蒙。當天我嘗試不掐時間,完全可以做得很好,也就是說,那二十五道題我完全可以做,但因為平時在學習中沒有掐時間逼自己壓縮其他模塊的用時,導致每次到最後就開始慌張亂了節奏。雖然大家都會捨棄一部分題目(因為時間一定不夠用),但這恰恰是進步的突破口,我不是做不出來,是沒有習慣緊迫的節奏。

老師提到辯論的時候我眼睛都亮了,大學的時候有辦過辯論賽,只不過我是承辦方。記得比賽進行到自由辯論環節時,在我確認足以應對接下來所有可能的突發狀況後,我才安心坐下來看比賽。看著各位迅速又激烈地交戰,我想自己什麼時候也可以像他們那樣呢?我時常察言觀色、預判風險、規避衝突、化解矛盾,還未曾嘗試過唇槍舌戰,如果做得到這樣的突破,那一定很“爽”,很期待遇見那樣的自己。

聞過則喜,還有很大很大的進步空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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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問題:爸爸和媽媽的因果關係。

師:你爸爸跟媽媽的關係,爸爸會不會不太信任你媽媽?

我:是。

師:過去世你媽媽是個開雜糧店的寡婦,就是賣白米小麥等那種五穀雜糧店,有很多顧客。因為買廚房食材和雜貨的,基本都是女人,不是媽媽就是婆婆,只有你爸爸一個男顧客,因為他的妻子生病了,只能他來採買。

以前買米是用紙袋裝,一袋吃完再去買,不像現在去超市買米都用塑料袋裝。雜糧店裡的米放在大缸里,用大勺子舀到紙袋里稱重,稱好讓顧客帶走。這個男顧客根本就是五穀不分,比如說搞不清楚到底是長糯米還是一般的蓬萊米。太太讓他去買五斤蓬萊米的時候,他也不知道到底哪個米才是。

“老闆娘,我要買昨天那個蓬萊米。”

“哎,你是?”

“哦,我是誰誰誰的先生。”

“你妻子怎麼沒有來?”

“哦,她生病了,醫生說要靜養兩三年。”

第一次還好,第二次這個寡婦老闆就開始偷工減料,雖然偷的不多,但所有顧客里,她只敢偷他的,為什麼?因為她發現,他連是什麼品種的米都不懂。其他的女顧客們都知道自己要買的是哪個,進店就會指著說:“哎,老闆,這個蓬萊米秤五斤。”只有男顧客不知道,老闆秤的時候,他還會說:“啊,這個就是蓬萊米啊!”

“對對對,這個就是蓬萊米。”老闆笑著回答。

男顧客不只買蓬萊米,有時還買綠豆什麼的,但他都分不清楚,這樣買過幾次以後,寡婦老闆就在斤兩上面開始動手腳,雖然偷的不多,但幾乎每次都偷。

這個男顧客買回去後不太懂怎麼煮,他妻子就躺在床上教他:“啊,你這個放多少,你不會秤?哈,那就用碗裝滿或怎麼,你就把它弄平嘛,裝多少水……”

“不對呀,你怎麼又要買米了?”可是煮了幾次之後,妻子覺得奇怪。

“沒米了啊。”先生回答。

“不對呀,我們通常買五斤的米可以煮十五天,為什麼才煮了十四天就沒有米了?”

妻子不是精打細算,而是對數字很敏感,她很清楚買一次米大概可以吃多久。為此,她讓先生買個秤回來,這下就全明白了。妻子讓先生去跟寡婦老闆說,不要偷斤減兩,可先生好心,對妻子說:“算了算了,你看你生病很苦吧,人家是寡婦,更慘呢!”先生是被老闆騙的人,可他還在替寡婦老闆說情,妻子提醒他也沒用,“好吧,好吧,算了。”妻子也很無奈。先生有時候還會說:“算了,我們家也不缺錢,就讓她好過一點,寡婦也可憐嘛,你看我們都還好吧。”

所以,這個男顧客清楚知道寡婦在騙他,只是他不去說白,因此就有阻礙對方的成長。除此之外,他不是心裡不氣,只是覺得——哎呀,寡婦可憐嘛。他會信任寡婦嗎?不太信任,但村裡只有這一家賣五穀雜糧,還不能不去買。那一世寡婦老闆不知道顧客的妻子沒有醫好,大概靜養兩年多去世,她也不知道對方早就知道她偷斤減兩。妻子去世後,男顧客搬到縣城,跟自己的小孩一起住。

師:爸爸媽媽相處有什麼問題嗎?

我:沒有,是我想問這個問題。他們兩個這一世的相處就是,媽媽說爸爸會跟她要錢。

師:爸爸會向媽媽要錢很正常啊,對不對?我知道你騙我,不是我願意被你騙,但我同時也阻礙你的成長。

我:爸爸這一世也是個不怎麼計較錢的人,但他就是會向媽媽要錢,不過我覺得他要錢的理由很合理,比如說他生病住院需要錢,我都能理解,但我解決不了他們的問題。

現在大致上我瞭解爸爸的一些行為了。我舉個例子,這一世爸爸的哥哥去世了,他對寡嫂也是這樣,就是明知道她可能會騙他錢,我告訴他了,但是爸爸也沒有去理論……他也是“好吧好吧算了”。

師:這是他的人格特質。

我:是,我現在瞭解了。

師:這就是你爸爸的人格特質。爸爸的嫂子是個寡婦,所以他也同情寡嫂對不對?你媽媽就生氣了是不是?

我:沒有,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分開了,他們倆是分分合合嘛。

師:你想想因果故事,故事裡面還有一個主角啊。

我:爸爸在過去世有個生病的妻子。

師:對呀,那個生病的妻子呀。我們不知道那個生病的妻子是不是這一世的嫂子,如果是,那你爸爸會不會關心這個嫂子?要是這樣你爸媽就累了。男顧客會關心那個寡婦老闆,可老闆知道顧客生病了,她的先生來代替她買東西,也說她需要靜養,但寡婦老闆卻不關心他們家,還偷斤減兩。所以,這一世的媽媽有沒有嘗到過去世那個生病女人的滋味?過去世男顧客關心一個寡婦,現在的這個先生也是一樣,關心一個寡婦。

我:但是他們離婚不是因為這個原因,第一次分開的時候是因為爸爸誤會媽媽有別人。

師:這和媽媽有沒有別人無關,最起碼爸爸不會信任媽媽。你現在要幫他們解決什麼問題?

我:不是幫他們解決,是幫我自己,是我想要一個答案,因為他們分分合合,我就想要一個答案。

師:債權人是誰?雖然有阻礙成長,但阻礙成長的前提是因為你是寡婦,賺錢不容易,這裡還可以講得過去,所以債權人是爸爸。再就是因為女老闆欺騙男顧客很多,所以債權人是爸爸不是媽媽。

如果阻礙成長,債權人就是媽媽,但不是哦,這裡面阻礙成長不重,反而是欠錢比較多,欠情和欠錢。既然欠情兩個人的感情怎麼會好,阻礙成長也是欠情,二人互相欠情,媽媽還欠爸爸錢,所以爸爸跟媽媽拿錢沒有錯,還有什麼問題嗎?

我:媽媽還完了嗎?(對不起,這個問題我問得很有私心,有些明知故問,我明明知道怎麼判斷有沒有還完!我害怕他們兩個人在同一個空間里,害怕沒有還完再來一遍,使我又夾在中間兩邊不是人,我有私心。)

師:你要看分手是誰提出來的啊?這個很簡單,分手是誰提出來的?

我:都有……

師:如果是媽媽提出來那就沒有還完吶,我已經告訴你誰才是真正的債權人。

我:從這個故事里是不是可以看出來,媽媽很會利用別人的心。

師:沒錯,她的人格特質有點類似這樣。

我:那我應該怎麼跟她講,讓她做些改變。

師:問題是她會聽你的嗎?你要明白,寡婦屬於獨當一面的人,何況她又是寡婦老闆,個性就已經比男人還獨立,所以你覺得有辦法改變她嗎?不太容易,對不對?

我:她這一世還是很會利用拿捏別人。

師:真的啊?

我:嗯。

師:這個時候你就要想,我要以她為戒就好了。

我:嗯,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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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世的實際情況:

我爸媽平時不怎麼溝通,有矛盾就各哭各的,兩個人湊不出一個完整原由,但他們彼此還是很有感情。

媽媽不滿意爸爸花錢大手筆,看病花很多錢,但我覺得這完全合理。爸爸不滿意媽媽和別人說話,可媽媽的工作必須要跟別人說話,同事阿姨都是女生,偶爾有來檢查的人員是男的,這也是無法預知、不可避免、應該可以理解的。

媽媽這一世雖然沒有自己開店,但她的工作還是和食品有關,又是在旗下門店工作,很難不讓爸爸想起過往的種種欺騙。我都可以理解,但沒辦法解決他們的問題。媽媽比較強勢(正如寡婦老闆),又很愛搬出長輩來調和,讓爸爸很無奈,久而久之很傷人。

(加註:媽媽與我那一世的因果,她也是寡婦,飢荒逃難時她用存糧救了我。或許與他們是同一世,寡婦也因此有存糧。)

媽媽這一世也會把家裡收拾得很整齊,我常常問她你家要展覽給誰看?可是,米面糧油糖鹽醬醋這些東西她不收起來,總是敞口,講很多次都記不住,我收拾殘局,處理那些糧食蟲時真的幾度崩潰,密密麻麻源源不斷好多好多啊!媽媽確實不太關心別人的身體,比如她看到爸爸和我去看病吃藥就很生氣,我的身體問題只能向她請教時,她也不是很願意配合。

媽媽還是一樣很會利用人心轉移壓力讓人(不限)愧疚,得到她想要的(她想要的好像有一點點多,沒有辦法事事滿足)。爸媽第一次分開時,我尚且年幼,為求生存“表忠心站隊”。一開始,我理解媽媽對於爸爸的不滿,爸爸也確實看著不求上進,還總是不開心。後來我對於爸爸的理解,卻是源於我補位“媽媽的丈夫”這個位置後的切身體會,精神層面確實不如肉體層面顯而易見。久而久之,我又對爸爸多了兩份內疚,一份是我沒有選擇他,一份是我誤解他。

爸爸這一世當兵的時候在炊事班,學會了認五穀雜糧及做飯,我想他也有很大的成長了。他對人確實不計較錢,常說別人不容易,計較那麼多幹什麼,明明知道被騙還是算了,跟過去世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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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這一題,才是我一開始最想問的問題,而我過往所有的問事題目順序,全部倒過來才是真正的、我內心,最想問的順序。但我還是把最想問的“拖”到最後。

過往種種我沒有跟人講過,數十載切身經歷我不知道從哪講起,那些咽了又咽的話,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否講得出,如鯁在喉。(日常生活中很多時候)為了不表現出緊張,我盡量講很慢、講些無關緊要的、不會哽咽的內容,裝作若無其事,實則心臟快要跳出來了。

在調這一題的因果之前,老師還在好奇我的問事順序,問了我一些問題,好漫長的等待過程哦哈哈,我已經緊張到大喘氣了。請原諒我顛倒順序,從最不緊張的問題一點一點的開口。雖然還是答得很亂,但我終於迎來解脫,終於課題分離了,終於可以更關注自己的事情了。

其實在問完我與爸媽各自的關係之後,我沒有打算再問這一題,我跟自己說他們的婚姻與我無關,不是我的錯,我甚至都沒有和他們同時在一個故事里。我跟自己說“你要想想看,讓你經歷這些,讓你看到這些,是為了讓你學到什麼?”我開始寫下我在他們婚姻中學到的內容,完成之後,我發自內心地非常非常開心。

可當我以為自己已經沒有心結的時候,媽媽又說最後一次分開是因為我,她怨我告訴她爸爸說想要自己一個人過。可當時的情景是:我好不容易回家了,卻看到他們兩個一個人躺在一個房間哭,沒有關門,兩個房間只隔了一道牆,完全聽得到對方講話。我不明所以,只能一個一個問,來回傳話,當我聽到爸爸說想要一個人過之後,思量片刻,最後還是決定告訴媽媽,我成為“遞刀人”,斬斷了他們的婚姻。

我一方面清楚她只是覺得,如果我不告訴她,她就可以假裝不知道繼續過下去;可另一方面我也會有疑問自己有沒有做錯,我的行為與爺爺和外婆的囑託相悖,所以還是決定問這一題。倘若過去世沒有造成什麼,是這一世我造成的,那媽媽怨我,我認;倘若過去世是有問題的,那就不應該怪我了。

結果調出來,比我想象中好太多太多了,籠罩我的陰霾終於消散了。

實際上他們的婚姻相處得很不好,爺爺和外婆在的時候,他們出面可以緩和一陣,可是我考上高中之後同年,他們就相繼離世了。即便是爸媽婚姻存續期間,我跟他們相處的機會也不算多,我大多時候在別人家,其中爺爺家或外婆家佔比大一些(其實很幸運,因此免了很多擔驚受怕,他們也很用心教了我很多),可即便是短暫相處也足以感受到巨大的驚恐。

長輩常跟我說,我應該去解決爸媽之間的問題,我應該勸他們“忍一時風平浪靜,退一步海闊天空”,顯然這句話似乎只有我銘記,只有我做到不與人起衝突。

長輩走了之後,最放心不下的交給我了,可我還是沒能維繫到底,“牛不喝水怎麼按得牛頭低呢?”但好在我住校兩個星期休一天,又身處高壓的高考大省,當吃飯睡覺成為很奢侈的事情時,我也無暇顧及他們。當然那三年他們也做得很好,我很感謝他們只是不講話冷暴力而已,沒有像我小時候那樣拿著刀尋死覓活的(只是列舉闡述,沒有埋怨,這樣對比其實他們也有很明顯的成長)。

“安安靜靜”,我只是不想被發現還有我這個人存在,這樣刀就不會朝向我。我很沈默假裝若無其事,但其實很在乎他們。最後一次分開之後,我把自己弄得很累(後來也真的無聲地崩潰了),把他們的事情看得很重要,自己的事情一再壓縮。我很清楚被拋棄的滋味,所以不想讓他們有這樣的感覺,我一邊一天來回跑,可我忽略了天氣,暴雨暴雪……一碗水真的端不平。後來我也放棄了,怎麼方便怎麼來吧,盡力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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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允許我佔用版面,講一些肺腑之言,無關因果,如有不妥,可全數清除。

我想對【對於父母分開有心結的人】說:

首先,請相信他們也有為自己的婚姻努力經營過,所有的一切與你無關,這些不是你安安靜靜不吵不鬧乖乖聽話就可以維繫的。其次,如果你願意回憶,可以嘗試寫下《通過父母的婚姻我學到了什麼》,正面教育與反面教育都具有教育意義,請不要抗拒,寫完你一定會有所收穫。當然,無論你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,都可以套用我前面寫的那句“你要想想看,讓你經歷這些,讓你看到這些,是為了讓你學到什麼?”或許你們有同樣的問題,但人不照鏡子是很難看到自己。

我想對【對於選爸爸還是選媽媽有心結的人】說:

你在那個當下已經做了最好的選擇了,不要對沒有被你選擇的一方感到內疚,如果你們還有未完成的事情,你們會再相遇的。(可閱讀我與爸爸的因果,放在最後的附錄)

我想對【對於幼時缺愛無法釋懷的人】說:

沒有人比你更懂得小時候的自己需要什麼樣的愛。如果可以,去照顧別的需要照顧的小孩,“愛出者愛返”,給別人的就是給自己的,看著這些小孩一點點長大,你心中的小孩也會隨著長大,你自己就足夠有能力填補這部分的缺失。

我想對【為人父母者】說:

人與人之間難免有爭執,更何況是日日相對密切相處的夫妻呢,請調整好心態,察覺並接納自己的情緒,不要轉嫁情緒。既然當初選擇結婚,那麼至少一開始是願意去瞭解對方的,請將衝突矛盾當作走近彼此的機會。夫妻雙方如果有問題,請及時溝通,也請自行溝通,不要讓孩子在中間哄完這個哄那個。

如果孩子和你們一起生活,請避免當著孩子的面爭執、大打出手、以死相逼等等,給孩子提供一個安穩成長的環境,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。埃里克森人格發展八大階段中,第一個階段就是“信任vs不信任”,他們對於世界信任感的建立最初都來源於你們,就算孩子注定要經歷你們的這些不好的情景,事在人為,作為父母可否願意嘗試送他們一份貴重但又不花錢的禮物呢?

如果孩子不跟你們一起生活,也請試著增加他們“回家”的次數,如果不可以,那麼至少在他們“回家”時避免爭吵等等,哪怕是假裝呢?你們日常已經有足夠多的時間爭吵了,假裝一天應該不是很難吧?也許那是他們期待已久的團圓呢?切莫把期待親手變成恐懼。大人又怎麼可能看不出孩子的窘迫呢?不在父母身邊長大,他們多多少少主動或被動的都已經學會了懂事,不要讓孩子“僅僅是長大就耗費了很多心力”,至少留一點,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
我想對【單親家庭的父母】說:

請不要把原本對配偶的期待放在孩子身上,他們這一世的角色是你的孩子,過早的“親職化”會造成角色混淆,讓他們忽視自己,導致自我同一性紊亂。他們需要花費很久去找一個或許原本就不該存在的答案。

注:以上肺腑之言,絕無責備,各有難處。請盡早發現問題,從自身反思解決問題,一切都來得及。

* 伶姬:

或許你真正該問的是“你與某些長輩的因果關係”。一來,這一世當你真正需要家人照顧時,是他們在照顧你;二來,當他們離世時,還把“最放心不下的”交給你了。

針對你問的“人格特質”,注意到了嗎?畫面中的主角就是你自己,就只是在講你本人而已。照理說,“人格特質”是指一個人常態的對外表現,為什麼老天爺給你的答案卻只是在講你自己,而且還是講“缺點”呢?

我常這麼說:“算命時如果是要聽好聽的話,請去找別的通靈者或算命者,我這兒往往都會直接指出“缺點”。缺點改進了,你的命運才會有轉機。“

如果從人格特質還可以解讀到其他的訊息的話,就暗示這個“其他的訊息”是很重要的,而且往往被問事者忽略了。例如,從人格特質看到當事人的身體或事業等等。你的案例也是一樣!若你不明說,我真的不知道你對外的工作表現是如此優異,所以請把對外的人格特質用在你自己身上吧!給自己多點鼓勵與機會,適時地再加點壓力。

另外,不妨把你和爸爸、你和媽媽、爸爸和媽媽的因果關係再多研究幾遍,從中找出關鍵點。例如,你過去世文科很好,理科不行;這一世呢?理科很好,文科卻不行,但真正工作時,你卻又把理科丟一邊了……

爸爸和你的因果故事中,他是校長;

媽媽和你的因果故事中——她的先生大概在三十幾歲就死了,沒有孩子;

爸媽的因果故事中,媽媽曾是寡婦老闆(而且還是僅有的一家雜貨店),爸爸阻礙老闆的成長……不管爸媽兩人的因果債權債務如何計算,請問,這兩人誰會先低頭?還是誰都不願意低頭?